Saturday, December 03, 2005

写在雪后

写在雪后

鹅绒般的雪花飘落在海面上,瞬间即逝,像时间那样流走却不留下一点痕迹。

不过,那份心情却留给了每个人,每个见到那份流逝的人。

春天是希望的,夏天是热情的,秋天是收获的,而冬天则是回忆的……深深的回忆,回忆那些事情那些人,回忆春天里的希望、夏天的热情还有秋天里的收获。不过,无论怎样,冬天也是会有属于她自己的回忆的,那份心情,那些过程——回忆的过程。

在冬天里,我会埋葬那些往事,埋葬那些记忆,之后选择离开,选择在下个春天到来的时候开始一个新的开始。冬天的雪,对于我,就像是一个盛大的葬礼,看着自然的雪花一点一点把这个世界渲染成白色的童话,只后再慢慢的埋葬我的记忆和思绪,埋葬着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注:这是2005年滨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如梦如幻,伴着我的泪水一起落下

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时间流程

难以忘记的是时间的流程,一点一滴,深深的烙印在心灵的深处,深深的镂刻在梦的家园。那些事情、那些人,还有那些地方,即便在给我次机会,无论结果如何,我已就会选择经历,选择忍受,选择记忆……最后的选择就一个人的离开与不停的回忆。

回到这个离开了一年了的城市,一切都显得陌生却又熟悉。像是似曾相识的梦,像是儿时的呼唤,像是……

Monday, November 21, 2005

无语的泪

无语的泪

天空中阴郁的阴霾像是沉积在湖底淤泥一样深深的压抑着赤道边上的城市,也深深的压抑着我那脆弱却又也会坚强的心。

一个女孩,一个清癯的女孩,一个让我沉醉迷失的女孩,一个让我看到幸福却不曾感觉到幸福的女孩……一个不是属于我的女孩。

记得她的身影,记得她的嗓音,记得她的笑容,记得昨天下午一起走过的路……永远记得……

记得她无意中把头靠在我的肩膀,记得我握着她的手……永远记得……

厮守是我唯一的期冀,一个似乎永远不会发生的期冀。发现自己好像早就沉迷在自己不现实的梦幻里,一个比泡沫还要脆弱的梦幻。每一次被现实的针芒戳破的时候,我却会陷得更深。像个孩子那样,看着美丽的泡泡在空中飞舞,幻想着明天,幻想着未来,幻想着不会有的事情。

……

想对她说:如果明天会是更美好,就忘了昨天好了……如果世界是不公的,就想想至少还有我爱你……如果相伴真的很难,那么就让我们相望吧……如果有另外个男孩能让你狠幸福,那就不用记得我爱你……如果……如果……没有如果的如果 ……”

流着无语的泪

20051121 0335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两年来里,伴随着我的文字

两年来里,伴随着我的文字:

“即便把我关在果核之中,仍然自以为无限空间之王。”

——威廉·莎士比亚

声声慢

李清照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最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的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青玉案

元夕

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金黄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B的生日

海子

天亮我梦见你的生日

好像羊羔滚向东方

——那太阳升起的地方

黄昏我梦见我的死亡

好像羊羔滚向西方

——那太阳落下的地方

秋天来到,一切难忘

好像两只羊羔在中途相遇

在运送太阳的途中相遇

碰碰鼻子和嘴唇

——那友爱的地方

那秋风吹凉的地方

那片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1986.9.10

夜色

海子

在夜色中

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

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1988.2.28夜

还有我自己的文字……

深夜里幻想海着边的浪花

赤着脚走在凉凉沙滩

朝霞留下一片灿烂

海的呼吸奏着自然广漠的炫艳

无论怎何都能听到浪的吟唱

风顽皮的撩弄着心情

海鸥的低翔鸣响

让我原本狂羁的心水映出梦的原色

没有波澜喧哗

安逸的浪轻拂着终点的未来

就像午后的一杯清茶

20030417 01:03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在一切结束之后

在一切结束之后

2005年的岁尾,要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了,在一切结束之后。

记得两年来到这座陌生城市时候的心情,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心情。陌生的城市总是陌生,陌生的人总是陌生。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没有交集。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遗忘,很多感觉也不再存在了。

花季的时候没有灿烂的阳光,雨季的时候天空总是阴霾。十八岁的时候……刚刚开始的十八,谁又会知道呢?

靠近赤道的地方总是会有很迷人的日落,也会有似乎可以亲吻到的星空。这是个美丽的地方,也应该会因为这样的美丽而浪漫。只是,这些不是属于我的,以从来没有和我相遇过。

没有幻想,也没有期待。

时间流过心底不留下一丝痕迹。只是,慢慢蓄长的发,恍若间好像承载了过往的伤感与迷茫。

紧攥的手,轻轻松开,就不剩下什么了……“稍纵即逝”,有人这样形容。只是我发觉得太晚,手心间只有自己颓然间落下的泪。

注:20051117日星期四,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 (Ordinary Level) Examinations 结束的前一天。在想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Monday, November 14, 2005

进行……

进行……
本来觉得好像有好多话要说,上来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懒”
最完美的一个字,所有的不想做的事情不希望做的事情都可用着一个“懒”字概括。本来不想承认现在中文好烂,不过,现在不得不承认了。俩份二流华文老师出的卷子被我答得稀里哗啦,真的是稀里哗啦……看着自己七扭八拐的“字”——暂且还是可以成为字的,怕过一段时间就只能算作是code了,郁闷了好久。
算了算了,还有四天 O Level就结束了,祝自己好运。

Friday, November 11, 2005

Exams come and go, but learning stays eternal.

考试进行了一半了,不过要命的科目都在下个星期……郁闷的中华文学(无语、苦笑),不过还好有个周末复习。
考完试就要收拾东西了,其实时间剩下的不是太多,勉强够吧……
太多的事情不想去想,所以也就不想了,我还是我。
嗯嗯,学习最重要!
Exams come and go, but learning stays eternal.

Saturday, October 22, 2005

叹息

叹息

叹息……
似乎,和她的距离,就像北极光下的寒冬
即便夏天的到来
也是我无法碰触的寒冷
流泪……
天空的哭泣
伴我的泪水跌落

Friday, September 23, 2005

奔跑

奔跑(2004 具体日期不详)

沙滩上的脚印

我的急匆匆

沿着指向北方的海岸线

太阳在我的身边轮回

浪花在我的脚背闪现

远离家乡通向理想的港湾

我在奔跑

沙滩上的脚印心里的梦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05

纸鹤

纸鹤

醒来的时候

一只纸鹤

停在我空荡的床头

不知她何时飞来

也不知她将何时飞走

睡下的时候

那只纸鹤

依旧站在我空荡的床头

梦里,她没有飞走

梦里,她一直存在

20050824 10:49

我……她……

我……她……

冰封

合上眼睛,静躺在北极光下

冰冷的空间里

双臂十字交叉在胸前

冰封的世界里

缺少日出的世界里

我等着神的眷顾

静躺在北极光下,合上眼睛

永远的寒冰

包围着我

胸前的双臂十字交叉

冰中的我

等着,第一缕阳光

穿过冰层

照耀在我的脸上

第一章

长眠,永远的安逸

平静

如同没有风暴的北极

星光,好像永恒不灭

一次又一次

滑过我的面颊

冰下的

我的

面颊

被神召唤,感受未来与灭亡

第二章

白纱

短发

飘在空中

更像在水中,荡漾,摇曳

我问,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在我的梦里

她说,天堂,你的梦与天堂相连

我问,你是天使么

她微笑,摇着头

“天使是什么,什么是天使,天堂是哪里,哪里是天堂……”

她的目光询问着落下的极光

为她拭干泪水

才发觉,她有着和这广漠北极一样的体温

才发觉,她的眼睛如星光一般明亮

……

才发觉,什么是爱

才发觉,自己不愿再醒来

第三章 醒来

如愿

冬天后的第一缕旭光把我唤醒

从深深的冰底

从一份爱中

徒步旅行

离开北极的家

离开这个阳光开始灿烂的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

不知走到何方

看到自由,看到爱情

我依旧走着

依旧寻觅

那个穿白的她

那个短发的她

第四章 终结

不会放弃,走向远方,即便知道那个她是一触即破的梦,即便知道这个脆弱梦永远都只会是个梦……即便,也许这只是一张不曾启航的船票,我仍然会寻找,等待。

不再要强

不再要强

以前,在别人眼里他是个要强的孩子,要做就做最好的。如今,却成了他的倔强,既然不是最好的,就不要做了好了,之后……就会轻易的放弃。

也许,混日子这个词对于他的生活是个最好的诠释。

直到她的出现,会改变么……结果会如何……

寂寥的冬季

寂寥的冬季

寂寥的冬季里

流泪

像个孩子那样

感受,

虚渺的存在、空洞的生命

不记得难过的理由

不记得的不仅仅是这个

伸手……

六边精灵的舞蹈

飘荡、融化

像是圣诞老人在流泪

孤寂。

冬天的孤寂

在这个孤寂的冬天

舞步。

雪花的舞步

伴着那些舞步的雪花

21:01 2005-9-19

王子

王子

海鸥飞开的时候

王子把梦系在她的翅膀

海风把浪推向沙滩的时候

王子把过去慢慢忘记

离开自己的城堡

像浪人

在孤独的城堡

撒下寂寞的网

捕捉空无的快乐

没有仆人

没有卫兵

只有无忧无虑的老人和孩子

还有打鱼的男人

和,补网的女人

还有唱着忧郁的歌的王子

海边的城堡里住着一个王子,王子爱上了远方渔村的一个姑娘……姑娘被吊死在另一座城池的城门。那个没有人愿意战争的年代,王子离开了自己的城堡,离开了那个也许快乐的地方。

关于未来

不知道未来是彼岸还是梦里的世界,多久的往 后才算是未来,也许未来就是一个永远,一个久恒。小学的时候说着未来的梦想,中学的时候谈着未来的希望,大学的时候想着未来的生活……之后的“未来”就被 “以后”所代替,似乎“我的未来”只是无忌的童言,“我的以后”才会是成长的标志。但是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在谈论着那看不到摸不着的世界,或者彼 岸。人,是永远的追随者,“未来”、“以后”的追随者,在进化的过程中我们就不知不觉地学会了要为以后计划,要为以后着想,似乎没有人为最真实的“现在” 活过。

未来,我的劫难。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05

另一片天空

另一片天空(2004 具体日期不详)

看着这陌生的天空,理解了安妮宝贝病态的蓝天。这片蓝天下也有一个摆着我的床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家。
我在这片蓝天下学习、生活,我在这里思念着另一个心属的地方。在这儿的烈日下幻想着那里的雪夜。大朵大朵的绒花在路灯下融在掌心。

Tuesday, September 06, 2005

他她

他她

他的一封信……希望她可以收到。

亲爱的:

谁会还记得那个夏天,你对我说你要搬走了,搬走离开这个你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那你年我们刚刚初中毕业,那年我们约定要相见清华。今天的时候,我收到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不知道你呢?

在校园里见到你之前希望你能回一趟这个海边的小城,三年了,变化着的好大……这个城市,还有我,变化的都好大。

记不记得那个我们一起散步的海滩?现在已经是一个广场了,总会有好多人。有老人,情侣,还有可爱的小孩子。那个很老很老的灯塔还在,有空的时候我还是爬上去,像以前那样,听着CD,看着日生日落,只是身边少了你,觉得好寂寞毫无住。

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么?

那 个暑假我们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麦当劳,聊天,吃圣代……一直到夜幕的降临,之后有两个人游荡在闹市的尽头,像两个很坏很坏的小孩很晚才回家。记得你那天 你给我来电话说你的父母都好生气……我问你那以后会不会再那么晚回家了,听到你笑嘻嘻的说只要是陪我你就会的。那时候的我们都太天真了,其实我现在仍任天 真,还相信那些天涯海角海枯石烂的承诺……现在的你会么?

记得最不喜欢电脑的你陪我去学编程去学3D制图,看着你把无辜的电脑搞司机之后再撅着嘴用手指点着显示器说苯……

也就你吧,才会陪着我吃圣代,陪着我学你不喜欢的东西。也只有你会让我牵着你的手漫步在沙滩。

那些日子总是觉得很安详,总是会有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的感觉。

冬 天,我们一起捕捉着那些从天上飘下来的精灵;春天的时候,我们在海边等着日出;夏天来了,我们在雨里把自己打湿,再一起感冒;秋天里,我们数着路边的法国 梧桐的落叶。还有那个不大的教堂,记得你说那些彩色的玻璃十分美丽,记得你说喜欢那个神父的声音,记得你说那些唱诗班的孩子好可爱……现在那些孩子也长大 了吧……你搬走之后,我还是会常常去那个教堂的,记得有次那个神父问我:“那个女孩儿呢?”

“她搬走了。”

“哦,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心压在自己的胸口。

神父笑了笑,他从颈间取下他的那个简单的金属十字架,挂在我的胸前:“神会保佑你的,还有她。”之后,转身离开了。

虽然我并不是信徒,但是从此之后就没有摘下这个十字架,因为我相信神会保佑你。

你一定要回来,前爱的,在去清华之前。

爱你的我

在海边,在灯塔,在教堂……他在那些曾经和她在一起的地方……

“吃饭吧,吃完饭好去趟医院。”

“为什么又要去医院?我又没有病。”他狠狠地把门甩上,把母亲关在自己房间的外面。

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怪怪的,却又想不明白。高中的这三年他没有朋友,很多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老师会,同学会……有的时候甚至觉得父母的眼神也很诡异。“谁管他们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医院……

医生:“最近如何?”

他:“好,很好,我考上清华了。”

“呵呵,恭喜你了。”

“谢谢,不过不清楚她考得如何,不过我想清华应该是没有问题,她从不食言,她到答应过我的。”

医生无奈的抿下了嘴:“嗯……也许那个实事,你真的很难就接收。”

“什么实事啊?”

“啊,没什么,不过你需要完几天在去学校报到,按你现在的状态,还不适合……”

“什么是和不适合的?!”他突然暴躁的打断了医生的话,狠狠敲打着桌子。旁边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右脸上,是父亲的左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为别人想想,也不能不为你妈想一下啊?”

“别说了……”母亲啜咽着。

“她已经死了,死了,你醒醒吧!”父亲吼叫着,像个野兽般,从他脖子上的血管似乎可以看到心跳的加速。

“这些年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疯了?”他冷冷的问着。“是不是啊?”突然也像父亲那样咆哮起来。突然,两行泪像是决堤般涌了下来。

回忆像列快车驶过他的眼前……海边的她,学校里的她,可爱的她,快乐的她,幸福的她……还有病榻上的她,痛苦的她,毫无生气的她……水晶棺里的她,墓碑下的她……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继续我的梦,为什么非得让我醒来……为什么……”

公墓……

“三年了,第一次来看你,你不会生气吧……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清华,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从一开始的约定,我没有食言,你也不会吧……我可以看到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看到的,真的……”

五年前……

他:“我喜欢你。”

她:“这么直接啊……我会受不了的。”

“看得出,你还是受得了。”

“哦……算是吧,提醒你,不要装的太聪明。”

“我有么?”

“你说呢?笨。”

“不觉得。”

“看来你是真笨。”

“不是啦,只是情商稍微低一些。”

“还不是一样。”

……

四年前……

她:“初三的那些人要中考了吧?”

他:“嗯。”

“还有一年九轮到我们了吧?”

“嗯。”

“你打算考八中吧?”

“嗯。”

“你笨啊,总是嗯来嗯去的。”

“嗯。”

“好吧,你这个笨蛋。”

“看着我。”

“你要做什么?”

“我们一起考八中吧。”

“好吧,就看你这个笨蛋能不能考上了。”

“之后我们一起考清华吧。”

“嗯。”

“我们拉钩……”

“嗯,看来你是真笨。”

三年前……医院。

他:“干吗把头蒙在被子啊……”

她:“不要看不要看……”

“知道啦,不就是因为放疗头发掉光了嘛……又不是病好了之后就长不出来了。”

“那也不要给你看。”

“好啦,我不看就是了,笔记我放在桌子上了。嗯,字写得有些潦草,你先凑合以下啦,并好之后我给你补课。”

“嗯,知道了,你快走吧,拜拜。”

……

这是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并没有见到她……还没到半个月的时候,他在走廊里看到她的父母还有老师……后悔后来为什么没有多去医院几次,为什么没有多陪陪她,为什么在军训的时候还要惹她生气,为什么……

她的一封信,三年前打开之后他就没有真正的读完过。

亲爱的:

谢 谢你今天能来看我,谢谢你的笔记……多希望再见到你,可是我清楚,我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后的尽头。每次看到父母和医生在门外的交谈后失落的眼神我就更确定了 这一点……以前看过好多花季就离开这个世界的故事,没想到现在却就降临在我的身上。虽然这个世界在我的眼里是如此美丽,虽然对这个世界还是如此眷念,不过 我现在的心却如此的平静。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天堂,要是有的话,我会不会在那里看到天使。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来世,要是有的话,我们还会不会相遇。

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离开世界了,虽然不想离开,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是无法逃避的那么为什么不要看新的面对。

记不记得我一直说你笨,其实你是个很体贴很聪明的男孩子,答应我你要快乐的生活下去,找个女孩儿替我照顾你。呵呵,想想她会是什么样子呢……想不到啊,你那么笨,谁知道你会找什么样子的。

记得那个我们要一起靠清华的约定么,看来我食言了,对不起……不过你一定不会食言的,对不对?

好累……要是有机会,我会继续的……

爱你的我

梦想·生活

梦想·生活

我哭着把自己的梦写在天空

我笑着面对现实

我有生活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没有梦想

这,就是我的痛苦

2005-04-01 00:18:48

回忆·音乐

回忆·音乐

knight blue xin楚西文

写在第十七年的岁尾……

——题记

雨季里没有成长的泪水,我也装做很开心,有很多的朋友,和很多的人交往……却总是感觉到心里的不安。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给我的花季带来灿烂的阳光,却在雨季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

大 概,十多年前我就是出生在一个这样的深夜,一切似乎都是朦胧不清的……没有人告诉我那夜是否星光灿烂,还是有无辜的云遮蔽着那深邃的夜空。我也没有问过。 反正我是这样赤裸裸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天气如何对于那时的我好像并不是很重要,反正有温暖的襁褓。十多年前的一晚,夜色如何,对于现在的我好像更是没有意 义。不过,在这个独处于异乡的深夜,我真的好想知道我来到的时候天气如何。呵呵。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就不喜欢和其他人在一起。更多的时候,是躲在书房里,一个人自己看看书,听着收音机。再或者就是趴在书桌上发呆,一个人愣在那里好久,有的时候是一天,有的时候会是通宵……不过总是离不开那台收音机。其实我是很怕安静的,过于的安静反而会使我更加不安。

这好像就是我最后的童年。安静,却还有些声响。一个人,去不觉得孤独。

印象里小学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朋友,也许是因为那个年龄还不懂的什么是朋友吧。记得我的一位老师说过,人生最美好的记忆应该就是中学、大学的时候。他自己的解释是,小学的时候,有很多事情都还不懂,来到社会中之后又有太多的失望。其实,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在中学的时候。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我而言,到现在,我最喜欢的是我初中时候的生活。平凡,对自己来说却是精彩。

其实,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我还是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守着收音机;仍然害怕太安静的环境。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是很心安。

听着音乐,写着诗,没有其它太多的事情好想,只是做个好学生。

并不会很专一的只听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歌曲。听得很杂流行、古典、摇滚、R&B、New Age……好听的歌曲都会找来。有的甚至不晓得歌手是谁,曲目的名字是什么。

这 一切好像是从九岁的那年开始的,那个时候有一首《短发》,偶然间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发现原来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在这之前,我觉得最美妙的声音应该是父亲 演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这支曲子也伴了我好久,因该是我的大部分童年吧。最深的记忆就是父亲练琴时的身影。他并不是职业的琴师,不过在那时的我听 来应该算是天籁之音了(现在父亲演奏应该还是那般美妙,毕竟儿子眼中的父亲总是最优秀的,就像父亲眼中最好的总是自己的孩子)。

就是九岁的时候知道了Gigi,知道了歌曲真的是会让人感动的。那个年龄的我并不理解什么是视而不见,为什么会剪断自己发。

如今听来应该是另一番滋味(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其实我自己早就忘了,只是记得有首好听的歌叫做《短发》)。不过,不变的是那是经典一首歌。即便在过九年,依旧使人感动。

就这样,有音乐伴着,我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不 知道十八岁的男孩算不算是长大了。不过我知道,自己快十八岁了。生活中有好多人。不过还是喜欢只有自己的世界。虽然现在住的是学校的宿舍,不过,很少和其 他人来往,除了那几个和我一起的同学。有一次,有个人问我,你和他们是朋友么。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朋友。不过,大家在一有开心的时候。虽然不 一定刻骨铭心,不过或多或少也是一份珍贵的记忆。

希望自己可以有Gigi那首《魔幻季节》里的那种生活。“孩子似的闭上眼\向前走\回到自己那一国\那个好久忘了去梦的路口\我喜欢孤单冒险\追踪梦的线索\我的注册商标是自由

不 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再想过自己曾经的梦,更不知道又有多久没有追踪梦的线索。如果真的连呼吸都可以是幸福的,那个人只能是找到了童年时候的梦。其实最难实 现的就是童年的梦想。毕竟,长大了,理想也更贴于实际。每次听到这首歌总是想哭……记得一次,整整一个晚上,我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听者这首歌。自己努力的微 笑,只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控制不住了,从深夜一直哭到天亮。怕会被妈妈看到,早上在书桌上留个字条,便早早的去学校了。有同学问我为什么眼睛那 么红,我就随便用一句“昨晚没睡好”给搪塞过去。之后的好长时间里不敢再听这首歌,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哭出来……

这么久了……

刚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心里就一阵莫名的绞痛。似曾相识,却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好像是一盘现代交响曲的专辑,没记错的话还是卡带。现在却已不知佚失到哪里去了。不过有些事情,这么久了还是记得。

全当是死时对生的回忆吧!

序·楚西文的日记

这么久了……

楚西文

初中毕业时,三个好朋友约好在市重点见面。之后就是中考。一晃两天过去了,很快,真的很快。再之后就是等成绩。一群死党开始实施早就拟定好的出行计划。一行人就这样把这个不大的海滨小城逛了一个遍。更有甚者,早早的就订好了去外地的机票,以防成绩一出又自身难保。

如此浑浑噩噩之中拿成绩、发榜。倒也如意地和那两位一起迈进A中的大门。他们在理科试验班,成绩稍逊的我被分到了高一二班。没想到的事,虽是在同一所学校里却几乎见不到他们。心中为此又多了几分失落。

军 训、开学,与初中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时间更紧了。我在努力使自己松弛的同时又担心在这绷紧的作息表里被挤裂。一切都是矛盾的,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矛 盾。我原来所在的那所初中可以说是出了名的烂,不过我自豪,因为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哪怕是在最无助、最迷惘的时候我也如此安慰自己;现在生存于这所 全国可以叫响的学校里,心里却连自我安慰的勇气都没有,似乎一切都会变得更糟——其实并非如此,倒是像我初中时所思:好起来了。否极泰来,不知会不会有泰 极否来?希望不要。

日子还是要过的,即使如何不顺心。不过一切真的都在好起来。适应高中生活后,觉得一切都还好。发展空间似乎更大了些。不过还是没有见到那两个兄弟。重点班的确与平行班级有些不同。

文 学社招聘新任编辑,我就莫名奇妙的被老师抓去了。这已是开学一个月后的事了。虽按文学社里的工作不是很轻松,但至少可以避免参加一些无聊的活动。后来我发 现,对于不想参加多余的、无聊的;废体、废脑,甚至费钱的“三废”活动的学生,学生会是一个更好的去处,虽然有时学生会更废。

三 个在一起的兄弟:倪剑昕、赵凯和我。自从初一时分重点班,我们就在一起疯。被我们称为小猪的赵凯与我做同学的时间更长,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小学二年级开始 的。将近九年的同学呀!一个人这辈子能有多少个九年?我不太清楚,想必这是因人而异的,英年早逝的就少几个九年,还有些老不死的,大概会不止十个九年 (噢,对不起,我并不是想对老人家不敬……只是……实在……!^_^)。

文学社的学姐说十二月一过,他们高三的人就要离开文学社了。我清楚高考的残酷,虽说高考的竞争要比中考小些,但要想上一所理想的大学,就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月考的成绩出来了,我史地政三科红灯高照,语文也是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真不知道到了高三时自己是否还是全尸。课间时,小班看着自己高悬五盏红灯的成绩单啧啧叹道:“难怪有人说,初到高中只有几科及格是正常的;只有几科不及格,那就不正常了。”不过倪剑昕就是那个最不正常的人了,听说他是以全科优秀的成绩把第一的名号给拿走了。据说年级里还有一个只有一科不是优秀的非人类。

好在父母现在都不在身边,不然可就惨了。

文学社使我三点一线的高中生活多了一些色彩。然而大地的颜色却再次是凋零。秋近了,深了。期中考试的成绩倒还让人满意。在接近十二月的时候,我已是学生会主席兼文学社社长了。顺便还在校广播站里做DJ。那段时间真的很忙,忙得整个人就像一个不能停下来的陀螺,更像一部机器,忙碌得已没有知觉。只是听小猪说剑昕好久没来上学了,听说是病了。可是谁都是与剑昕联系不上。

这个缺水的小城,不知为何今年的雨水却特别多。还好雨季的我并没有与这天气一样的心情。虽然心里真的是十分担心剑昕,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从学校出来时,天色已深得可以透析出远方的星光。教学楼在繁华的商业街旁更显暗淡,只有高三的那一层还存留着一抹光亮。

我 庆幸,我只是高一。回头看看过去将近半年的初三生活,事事仍是那么清然的映在我的眼前,就像一部胶片已经泛黄的怀旧电影。记忆上的一薄埃又被拂去,脑海里 游走的又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庞。记得有人说过:为了新的一天,我们失去了旧的一天;为了老朋友,我们回忆以前。不知我这走在街头的遐想算不算是一种回忆。但 我清楚人没有不能忘却,只有不肯。我想初中时的零碎片断一定是那些我不肯忘却的记忆。对剑昕的担心又浮到思绪的最上端,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真的 会像我所说的那样变好吗?我不清楚,就算会吧!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车站边上的梧桐树下,已有一片片掌样的叶了。原来秋就在身边啊!橘子该红了吧!

既然秋都来了,冬还会远吗?

我 喜欢冬,不仅是因为这小城银装素裹时给人的清新感觉;更是因为雪后,阳光的一丝妩媚。自我会怀疑以后,我就认为老天把我的生日搞错了。:我不明白老天为什 么要让我出生在盛夏时的夜(也许也是盛夏时的晨吧!我无法确定八月的最后一天姗姗到来之时深夜,还是凌晨。那时的夜应该很深,深得只有辰星与静寂。虽然夜 依旧黢黑,难道这就意味着过去一天的还没结束吗?那时也应该真的是很早的晨,早得那新的一天也不过是刚来到这个世界连个小时,即时那日也还没有旭升。但零 点钟声的共鸣,就说明着新的一天的到来吗?我迷茫,我矛盾,我不清楚)。就在这个迷茫、矛盾、不清楚的夜中,我伴着母亲的痛苦与幸福呱呱坠地。从此便意味 着她与父亲至今十七年的日夜操劳(此时母亲刚刚从外地赶回来,而父亲仍在为了生计奔波于外)。不过我还算有良心的考上了这所在人们眼里还算不错的重点高中 以示报答(呵呵,说笑而已)。

静静地站在车站等着公交车,不远处就是这座小城的一个商业中心,却不知为何这里如此冷清。

夜色

在夜色中

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

我有三种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他是死去的诗人。在他的夜色中,他的思绪可以在夜空中纠绕;他的心情可以在篝火上乐舞。他是诗人,在他的诗中,我们看到他在无垠的洋中流浪,他有深恸的爱情,他艰难的生存着;他是诗人,在他的诗中,他写自己的诗歌,他有属于诗人的王位,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太阳。

这些都是他的,海子的。而我……

我是在流浪吗?我不清楚。只是一个人幽荡在霓虹的尽头。也许我在流浪吧!在流浪之时我在寻觅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你,是他,也有可能使我自己。我没有目的。也许流浪的人都不需要目的。

这是在流浪吗?我的肉体有一个被叫作家的地方。也有一个可以像饕餮之徒一般吃饭的地方。可是,我的心在哪里?死去的诗人的心在等待,等待着夜色的降临,等待着繁星的升起。其实他也不需要繁星了,喷焰的篝火不是更胜过那繁星!死去的诗人,心又在搏动。而我的心却被沉封在北极千年不溶之冰中……

——楚子墨地日记

心 情依旧,麻木。却有时又莫名的被什么刺痛。政治老师在三尺之台上侃侃而谈,大概是带着大家复习“货币”是个什么东西。“货币”的本质我不想知道,我只清楚 它可以让人为之痴迷、疯狂,甚至犯罪。我也知道它可以激励一个人的斗志,也可以抹杀一个人所有的自信。它可以是一种好东西,也可以是万恶之源。我不想修文 课,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听着无聊的“纸币”与“货币”。

其实政治老师这个人还蛮不错的,参加工作还不到三年,上着无聊的政治课已比一些教龄到了可以倚老卖老地步的老师教本应有趣的课生动的多。可惜对于我,牛顿那老头的吸引力要比三个代表大得多。

不 过从心底讲,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政治老师,不仅是因为她在上面讲得那么辛苦,而我却在这儿一个劲地做物理题。还有些别的原因。第一节政治课上,她像其他 老师一样大谈特谈,一直强调这一科不难学,只要你上课时认真听。第一个月我一直认真听课,但平日的小考一直都没有及格。她却比我还天真满怀希望地安慰我。 抽样检查成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也把同学们都吓了一跳,政治老师倒是笑颜逐开,我的成绩竟然及格了。据说全年级也只有几个人及格。一时间我竟成了正面教 材。不过没有多久我就原形毕露,从此好像就在没及格过。而且为了学生会和明年的理化竞赛我不得不把文科的时间给牺牲出来——包括上课时间。政治老师再见到 我的时候已是一年无奈。先前把我表扬的太过,也就不好在当众把我立为反面教材,也就只剩下摇头了。用语文老师的话讲:政治老师经历了从希望到失望但有信 心,又转为希望之后彻底失望的心理进程后,终于对我的成绩绝望。

其 实要这么看,我对不起的老师还有很多,就像地理老师呀,历史老师呀,还有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老师们,我都是对不起的。老班对我得作为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努 力进理科试验班。高中是看事实的,成绩就是事实。对于打算修理的我数理化成绩就是事实。我正在努力,为了这所谓的事实,因为三个人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下课!”

嗯?下课了。抬头看看,同学们懒散的站起来。谈到如此,才想到这已是最后一节课了,听了一天的课啦!大课间后再上一节晚自习就可以回家了。不知道今天哪位老师会来。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刚说完,就有几位在政治方面早已“颇深”同学去找老师讨论问题。

我木讷的站在位子上,不是无所事事,只是什么都不想做。

“楚子墨!有人找!”正在门口与别班的人聊天的小班西门枫侧歪着头冲着教室里大叫。教室里的喧哗使这底蕴很足的一喊传到我耳边时已变得虚而缥缈。我迷茫的向他那儿望去。半晌,他见我没有反应,就夸张地摇手,示意让我过去。

门口的身影让我愣住了,是剑昕。不过没想到他的脸会如此苍白,也许是大病处愈的缘故吧!我自己想。不过还好眼神还是原来的样子:明亮中透渗着一种自信,还有或多或少的一点不屑。

我无语。

“咦?难道中国的应试教育真得如此残忍,竟把一个堂堂的主席给折磨得不会说话了。”

“算是吧!”我幽幽的答道。

“喂,你到底是不是楚子么呀?”

“干吗那么啰嗦,我知道你是年段第一的倪剑昕!”`

“可我不清楚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楚子墨!”

“要上晚自习啦!老时间,老地点,在讨论我到底是不是楚子墨!别忘了叫上小猪。”

偌大的星海广场在没有星与月的晚上让人感到心痛。幽幽的街灯,在凝重的黑之中显得弱不禁风。三个人在海边用薄癯的躯身支撑着黝黑的夜。一切正如往昔,潮起潮又落。静谧的世界还是那么静谧。

我们再次约定,相见与清华园。

清 华,其实在我们心里只不过是个神秘的名词,神秘得让人想去得到她,成为一名清华人。不过虽是高一,但平日里看到高三的学长、学姐们苦读的身影,我真的怀疑 这到底是理想还是梦想?“实现”与“没实现”之差一点,这一点却让人欢喜让人忧;“可以实现”与“不可以实现”也只差一点,但这一点对于一个人而言,他的 意义就真得只是“一点”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对于一个有心一闯的高中生,“理想”与“梦想”有什么不同?高中三年的目标有了,这就是有了理想(其实在我们眼里只有“理想”没有“梦想”),为此我们以此为抱负,必然之势我们会以无比的热情去一步一步实现她。

在没有星点缀的夜晚站在海边静听那无垠之水沉闷的咆哮。

黢黑的夜里只剩下海的声音。广场上缥幽的芯光给人以一丝遥远而又寒冷的萤火。

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却觉得那是深沉的颜色已把我包容,暖暖的,好像要把我融化在这夜之中。似乎真实的黑暗总比虚淡的光明要感人的多。

没有朋友的日子是无法渡过的,但是在打拼的日子里,一切都可以忽略。

远离闹市的嚣焰,静静地于夜空下。孤寂的身影分向远方。

不同的过程都是为了一个一样的结果。

——楚子墨的日记

谁会想到这次与剑昕说的再见会是诀别。世事就是如此变迁地折磨着经历它的无辜之人。

当平常的一年要静静溜走时,我才发现这本该下雪的时节却飘着雨点。又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小猪和剑昕了。我知道自那天晚上之后我们都在努力,为那不同的过程而得到的相同的结果。

广播室里崭新的飞利浦划出柔柔的读碟声。是《黄昏》,窗外也确是黄昏了。

“三、二、一”我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大家下午好,在这怡人的黄昏时分我们又在校园广播里相遇了,我是音乐DJ小查()……”

我很喜欢一个人独处时,品着音乐,读一段文字的感觉。我知道仔细收听校园广播的人并不多,不过我还是要当一个好DJ,为了自己,为了这份感觉。尝试着把嗓音放得纯粹些,应该会很好听吧^_^

在校方那儿,校园广播和校刊是文学社,也是学生会的招牌。其实也是我本的唯一资本。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是资本,人们就会抱着不放。生命也就这样被淡化了意义,就像可了里加了冰块——味道总是觉得不是那么纯。

这个冬时的星期五就霡霂在中匆匆度过。还是那么静的车站。落叶早已被扫尽了,寂寞的梧桐们也似乎再也不会落叶了。银灰的伞把我和夜空隔开,黑色的外套却在把我与周遭融合。孤独的路灯交换着我的影子。

要相遇的人注定相遇。

一个与我一样孤寂的人站在细雨里,没有遮蔽。细雨连线的打在与我一样的校服上。像零波凌一样半长的短发被雨水浸得湿湿的。单薄的身影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飘零的叶——总是随风漾个不停,不过今夜无风。

“同学,雨虽小但终究是雨,淋久了也会生病的。”不知为何我用伞在她这个与我素昧平生的人头上撑起了一片新的天地。离得这么斤才发现她的校服好像已湿透了,不知她在雨里站了多久。她的脸颊湿湿的,不知是雨还是泪。

“嗯?……谢……谢谢……”她微微抬起头,本是无助的眼神又变得惊奇。她的眼里还噙着未拭的泪水。

我不知要如何形容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又觉得如此陌生。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一阵紧张,接着又是茫然。她的泪水竟一直没有停,就像这场冬雨,却没见过她拭过一下。

发现我和她竟然顺路,才知道原来小区里有一座教堂。

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我不指望那外套会还回来,因为我忘了问她叫什么,在哪个班。我才她也不知道我是谁。

一切照旧。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时,我惊奇的发现百名名单里竟没有“倪剑昕”这个名字。小猪说他又有好久没来学校了。

“又是一个周末,这也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星期五。下一周的今天我们就应该放假了吧!虽然我知道有些学生在寒假里还要补课,不过再怎么说那也是假期了,大家应注意休息一下,为了下一个新的学期。

“最后,让我代表A中校园广播站的全体制作人员感谢同学们和老师们半年来的支持与帮助。我是音乐DJ小查(),让我们三月份再见!”

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关上广播室的门时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还好,马上就要放假了,到了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的时候了。

到学生会时,只有老狼(他是我班的团支书)一个人在,他刻意板着脸说:“楚子墨同学,有些问题要如实地回答呀!”

“什么事呀,你又从哪打探到了什么八卦新闻?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就 是那个靓妹呀!一进来就满脸无辜的问:‘楚子墨同学在么?’之后还叫我把这包东西交给你。我不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呀!难道是你们的什么纪念日?唉,楚子墨 啊楚子墨,你小子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呀?连兄弟也不通知一声!”老狼方才的严肃全然不见,倒是一幅不如意的颓废:“就可怜你老哥我了喽!”

包装袋里是我的那件黑外套。我刚想向这个“兄弟”解释一下,却发现他就到一边呻吟去了。不解释也好,解释了他也会说解释等于掩饰。

我轻轻折开那件黑色的外套,上面似乎还留存着她的体温。不知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虽然我是学生会主席,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不并没有公开亮过像。

一封信,深蓝的信封素白信纸,轻而淡雅的字就像那个人一样。

楚子墨:

谢谢你哪天送我回家,也谢谢你的外套。

抱歉这么久了才把外套还给你。最近的心情真的好差。就在你送我回家的那天,我哥哥病重被送去医院了。现在他一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也许……

不多说了。在次谢谢你。

雪儿

看到信纸上有深深的泪迹,真的很同情她,虽然我不太清楚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其实我一直没有过亲密的人离我远去的经历。

不知“雪儿”是不是她的真名。

第二天,小猪红着眼睛来找我。我感到好像什么事真的发生了……

三个人一起考清华,再也不可能了。剑昕也如雪儿的哥哥,去了,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但如此年轻的灵魂上的回收留吗?我不信神,但我确信上帝那儿就是人死后的归宿。如此想是因为我的确不明白人死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等到我死了的那天我就会明白了。

剑昕的母亲在教师办公室外与理科试验班的班主任好像已经聊了很久。

“阿姨好。”我走过去时发现雪儿也站在那儿。雪儿倒没注意到我。剑昕母亲惨白的勉强冲我一笑。雪儿还是那黯然的表情。

“老师,就麻烦你了……那我先走了……”

“好,没事。

“倪雪儿,如果感情方面撑不住,就先回家休息一个星期,假期上课讲的内容开学后还会再讲一遍。你……嗯可以走了。

“赵凯、楚子墨,你们是不是和倪剑昕很熟啊?”

我和小猪只是点头,心里感到涩涩的。

“这 么明天你们陪我去参加他的葬礼。她母亲刚才说让我们不要去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去一下比较好,怎么说倪剑昕是个好学生啊!作为他的好朋友我想你们也想见他最 后一面。刚才的那个女同学你们应该看到吧!她是倪剑昕的妹妹,叫倪雪儿,原来是九班的,不过按她的成绩三月份就会让她进理科试验班。楚子墨你进我们班也没 有多大问题,所以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帮帮她。听她母亲说她比较内向,他哥哥去世之后变得更不爱说话了,希望你们以哥哥的身份帮帮她。嗯你们也可以走了。”

火 葬场悲凉的气氛被无雪的冬景渲染得凄凄惨惨。在玻璃棺里静躺着身着校服的剑昕,他安详的脸上倒显得温馨。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帅气的脸上竟浮着一丝诡异的微 笑。不知这笑容还会在这个世界上存留多久。原来肉体会如此脆弱,人的精神却要坚强得多。葬礼上没有多少落泪的声音,也许该流的泪早就都流尽了,之后也就只 剩下无声的祈福。

亡者的灵魂真地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吗?记得有人说过天上的星就是人们最后的归宿,那星的闪耀就是死去的人的注视。不知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剑昕他会在哪颗星上注视着我们。

如此年轻的身躯竟要在焚尸炉里化成灰烬。也许这也是一个完美的终结:没有变得老态龙钟;死时不是血肉横飞得惨不忍睹。一切都将无意义之时,至少还有最后俊美的遗容。倘若一个人死时,体无完肤、面目全非,怕是亲人看了都不会伤心,只会恶心了。

剑昕的遗体被推走了。我知道,在出来时,那遗体也就回归自然了。等待之时,听到有人议论:那死者如何如何年轻,如何如何帅气,还是名校的学生,竟这么可惜的死掉了。他们所说的一定是剑昕,我知道。

听到这些,剑昕母亲的泪水又下来了。剑昕的父亲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与剑昕一样帅气的脸上保持着褪不掉的严峻,一个人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抽着烟。烟蒂已掉了一地。

等待,无声的等待,无意义的等待。

等待,让人生的等待,让人似的等待,让人心碎的等待。

没有死过,甚至都没有接近过。出生时,快乐的是别人(也许那是我还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死的时候呢?悲痛的也不会是自己,死人怎么还会知道悲痛。

剑昕也就这样把死之悲恸的包袱丢给了我们。

死并不是包袱,但是死亡所带给生者的悲痛却是一种包袱。这种包袱压抑着生的人。而死者却诡异的逃开了这些他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其实这些所谓的责任也只是我们这些还生的人强加于自己的。

——楚子墨的日记

死了的安睡在坟冢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卑微的生命。

剑昕在留给我的信里没有说多少话,平淡得就像他这个人,寥寥数语。

楚子墨:

我知道我剩下的时日不多了。对不起不能如约一起考清华了。

希望你可以照顾我的妹妹。你们应该认识吧!其实她很喜欢你,但你也知道,这三年对谁否很重要。这份感情看你如可把握吧!

不过你不要让她伤心。

如果有来生,在做兄弟。

倪剑昕

不知道他在走想些什么。十七年,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短。不过,倘若这就是那个人的一生的话,那么“匆匆”也许都显得太长了。

葬礼结束的时候,雪儿问我觉得她的哥哥怎么样。我说他对得起一切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

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地抿了一下:“就算是吧!”

冬天夜色下的星海广场没有多少人。

我和雪儿坐在防波堤上。深深的海雾萦绕着思念的心,海浪满怀感情地抚着堤坝。雪儿的头发和夹杂着海的气息的风一起扬起。很快她头上就是乱乱的疑团。

“风……真的……很……很调皮呀……”雪儿的泪又潸然而下。

我注视着雪儿望着远方迷茫的眼神。她没有是一滴眼泪。所有的泪滴都见到了衣领上。

我努力用幸福的目光凝住在天的尽头的一颗明星:“雪儿,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剑昕在笑。”

“嗯?”她收回眼神,转到我的脸上。

“我记得以前他说过他要注视着每一个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为他们祈祷、祝福……”

“……”

“如今他如愿了。”

“为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天上的星就是人们最后的归宿,那星的闪耀就是死去的人的注视。等到夜幕降临,就像今天这样的夜,他们就会在上面注视着活着的人。你不希望你哥哥看到你伤心吧!”

我伸手拭干雪儿的泪。

“真的吗?”雪儿小心的问,怕真的会被她的哥哥听到。

“就当是真的吧!说说你们吧!”我笑着答道。

“我们?”雪儿目光又回到远方,好像是在搜索着与哥哥在一起时的一切。

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从这盏路灯到那盏路灯;从上一站到下一站;从过去到现在……

这就是生活。当雪儿讲完最后一句话时,全世界好像都静下来了,谁的心里都是空空的。

…… ……

故事本应到此结束。雪儿情绪调整得很快,只落了一天的课。才发现我家原来和剑昕家这么近。高一下半学期的分科考试后,我和雪儿都如愿进了理科试验班。没想到雪儿的成绩如此好,同她的哥哥一样。我还是音乐DJ、学生会主席。

每天我都陪雪儿上下学。我一直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亲情、友亲还是……知道高三时老班(就是剑昕原来的班主任)被调走后,我们班上又来了一个新的老师。新老师没来一个月就和班里绝大多数同学谈过心。

突 然有一天,雪儿红着眼睛问我是不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我说就算是吧!她说了声谢谢。之后她就好久没来学校。后来听说她一搬到外地去了。再后来我听说新老师 说她影响别的同学学习。我一个星期没去学校,换来群殴时留下的伤疤无数。正如我所料,积极入党分子里没有我。不过我还是如愿和赵凯一起考上了清华,他就住 在我的下铺。如今他已不那么胖了,也帅了许多。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他小猪。至于雪儿,听说她考到北大去了。不过我在京城里没有遇到过她。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 她:“与剑昕同学三年我怎么一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你为什么从来不拭眼泪”?

(楚子墨上)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叫楚子墨,我和他已是将近十四年的同窗。自从剑昕走了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他笑了。我知道,他太重感情了。

其实高三时,老班并没有换,也没有什么谈心,只是一模之后雪儿就一直没来学校。我们的好学生楚子墨当然也不会逃学一个星期去打群架。他也的确是以党员的政治面貌走进清华的。在高考之后,我们收到了雪儿生前写的两封信。她和剑昕都是死于家族遗传病。雪儿的坟茔紧挨着哥哥。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子墨市知道的:“每一颗泪珠都蕴藏了了一份感情:思念、幸福或是艰苦,何必要自己把这份感情揉碎呢?应该把它们交给心爱的人,让心爱的人拭干它们,把它们收留……”

我问子墨:“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能现实点儿?”

“今年我们大三,你说呢?”

“才两三年呀!真的可以说‘这么久了’吗?”

(赵凯)

笔者注:

听着Gigi的歌,突然之间就有一个这样的故事画过脑际,不一定真个和哪首歌又太大的联系(其实,要联系上不是很难,只是就打破最初的感觉,想想后,也就算了),真正要说联系,我到觉得很像《花火》,只是一种感觉。虽然是理科男生,但是我还是相信感觉的。

相·信

相·信

谁会相信笔写的情书

谁会相信纸鹤的哭泣

谁会相信古老的传说

谁会相信美丽的童话

谁会相信付出就会有回报

谁会相信每天的都不一样

谁会相信不老的爱情

谁会相信月光下的海誓山盟

谁会相信阳光就是美好的

谁会相信爱她一生一世

我寄出着笔写的情书

我折着纸鹤哭泣

我重复着古老的传说

我讲述着美丽的童话

我等着付出的回报

我过着不一样的每一天

我渴望着不老的爱情

我守望着月光下的海誓山盟

我把握着阳光的美好

我要爱着她一生一世

因为我爱她……

8/22/2005 8:07:34 PM

那个人

那个人

那个人是我的眷念

即便

世界不再一样不再熟悉

记忆里的她

也是那难以改变的刻骨铭心

记得昨天

记得今天

去不敢预知未来

希望时间可以定格

希望世界就这样一成不变

看到她的笑脸就是我的满足

远远的守望

像是守望着一个诺言

守望着一份一个人的爱情若言

8/28/2005 6:41:33 AM

十七岁的那片天

写给我即将流走的十七岁

十七岁的那片天

最后的唯一

依旧沐浴着雨季的霡霂

依旧聆听着青春的歌谣

依旧依恋着冬日的阳光,

依旧记忆着海边的春风

明天的日子,仍可以置之不理

今天的时光,任其流过指尖

远逝着……

也许,明天就不再拥有

其实,明天也就不再拥有

公元2005年5月17日1时0分35秒,这是现在的时间,等到2005年8月31日1时40分的时候,我就满十八岁了。告别雨季……啊,似乎我是七岁的天空真的总是布满阴霾……也许吧,十七岁就是让人来回味的……还记得十六岁时的疯癫,如今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站在海边,更像是在虚度年华——看着时间在自己的血液里轻轻的留下苍老的痕迹,而自己去仍是无动于衷。

很羡慕一些不食人间烟火,如同仙人的生活,不过我不能,怎么整我都仍然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冷漠,是因为失去希望。那麻木呢?面对世间种种,现在唯一能打动我的却是自己曾经的拥有。

快要十八岁的我,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世界,虽然一直有很多或真或假朋友,不过仍是自私的仍受着痛苦并着幸福的回忆,仍是自私的等待着残酷并着幻想的未来。

去年在回到家乡,已是大雪纷飞的冬天,天气反常的冷。遇到曾经追过的女孩,发现有很多事情当初很难,现在却很简单。

“嗯……在外面还好么?”

“一般啦。”

“……”

“看上去,你还是以前的样子。”

“你也是啊……”

没有太多的对话。后来她在信里说我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改变,但说话时的语气和以前却判若两人……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过,其实我也不清楚那是长大,还是无奈。

2005-05-17 01:28:35